“别急，喝口茶，慢慢说”，我看着他。

        “嗯”，他喝了口茶，平静了一下，接着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浙南投资建了个钢铁厂，厂区占地一千多亩，投了差不多两个亿。去年开工，到个月，厂区和配套设施基本都完工了，可以开始试运行生产了。可在这时候，那里出怪事了。”

        “什么怪事？”我问。

        “个月初六，厂区突然下了一场大雾”，他说，“雾散了之后，整个厂区被一股臭味给笼罩住了，那味道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特别的臭，人一进去，待不了两分钟会臭的晕过去。可是我们厂区根本没有污染源，谁也不知道这味道是从哪来的。”

        “这事稀啊”，老赵忍不住问，“是那一代都臭，还是只有你们厂区臭？”

        “都有味道，但是厂区是最严重的”，李川说，“工人们没法进厂区，工厂没法开工。少爷，那可是两个亿的工厂啊，长时间不能开工的话，我们的资金链都会出现问题。我和几个股东急得不行，找了很多道士和风水师去看，可是他们根本不敢进去，所以什么都没看出来。”

        “哎？不对呀”，老赵纳闷，问周清，“不是说人命关天么？我听着这都是臭气的事，哪有人命的事啊？难道还臭死了几个不成？”

        “您说对了”，李川苦笑，“不是臭死了几个，是几十个，现在他们命悬一线，连医院都没办法了。”

        “具体怎么回事？”我问。

        “因为厂区实在太臭，每次遇到刮风，那臭气都能传到十几公里外的镇去”，李川无奈地说，“当地的老百姓不满意，向环保部门投诉。环保部门找到我们，说我们污染空气，勒令我们迅速排查，限期解决，不然严厉惩处。没办法，我们只好组织了一些专家，一共十二个人，分四组，戴防毒面具进入厂区，进行彻底排查。”

        “万万没想到，他们刚进入厂区不久，有人晕倒了，他们再想出来都不行，不到一分钟，十二个都晕倒了，失去了联系。我们赶紧再派人进去救人，进去一批，倒下一批，前后倒下了四十二个。最后没办法了，我手下的安保主任亲自阵，带着一百多个人冲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些人抢了出来，这样，这最后一批还有三个人倒下了”，他叹了口气，“加之前的，一共四十五个人。我们把人送去医院，直接住进了IcU，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医院的专家们经过会诊，得出了个结论，说这些人可能是脑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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