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作法更适用于世俗?”她不太理解,“为什么呀?”
我淡淡一笑,“如我二叔吧,他给乡民们办事,都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不过是给这家驱邪,给那家超度,今天收拾个黄皮子,明天大战个狐狸精而已。这类事,绝大部分都是一张纸符能解决的,如果不行多来一张,还是不行的话,那开坛作法。乡民们能遇多大的事?这些对他们来说,足够了。”
“哦,我明白了……”她点点头,“法坛作法不能办太大的事,如李川这次的事,要是让您二叔来,可能会有些吃力了,是这个意思吧?”
“对,所以法无高下,适合的人群不同而已”,我说,“用阵法作法,威力自然更大一些,办这个事值得用一把,要是让我二叔这么用,那他不得活活累死?办事要根据情况选择方法,更要量力而行,如果只为了一个虚名不管不顾,入不敷出,那并非长久之道,纯属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可儿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少爷,真棒”我平静的一笑,“这是爷爷教我的道理,我只是转述爷爷的话而已。”
“您太谦虚啦爷爷多大年纪了?他老人家在江湖闯了一辈子了,有这种境界并不稀;您不一样,您才十八岁,能理解到这个层次,这才真的了不起”
我看她一眼,“你这马屁功夫,修炼的着实不错呀”可儿嘿嘿一笑,“那是,飞哥亲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我被她逗乐了,“好吧,你赢了。”
可儿笑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接着问我,“您想好怎么做了么?”
“我不知道能不能行,得试一下”,我说,“毕竟我还年轻,内功修为还欠火候,能不能制服那些黑气,我也没有把握。”
“没关系,您一定能行的”她自豪的看着我,“您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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