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放下桃木印，问郭辰珺，“顾晓彤现在在哪？”

        “她在宁州”，郭辰珺说，“她家是宁州的，毕业后，她回了那里，在一家教育机构做美术老师。”

        “那你家祖坟在哪？”我又问。

        “在荣阳”，她说，“我们祖籍荣阳，家在申城，这几年因为总部迁来了京，所以才搬来这里的。”

        “荣阳，宁州……”我想了想，问她，“这两个地方，离京远么？”

        “荣阳在山东，离京差不多一千公里”，她说，“宁州较远，从京去的话，坐飞机差不多四个小时。也可以从荣阳出发，经申城转机，那样差不多六个小时左右。”

        我想了想，把护身符交给她，“你今晚出发，飞宁州，把这符亲手放到孩子的枕头下。有这护身符在，至少两天之内，纸旗袍不敢靠近他。”

        郭辰珺接过护身符，“那……您呢？”

        “我要去荣阳，解决你家祖坟的问题”，我说，“你待字闺，不能去那里，请郭先生带我们去。祖坟的问题是根本，我先把那里解决了，然后再去宁州，和你会合，收拾那个纸旗袍。”

        “两天的时间，能行么？”郭政担心，“孩子那么小，那纸旗袍又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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