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她忍住笑,“您接着说。”
“普通人不看本质,只看表象,所以给普通人办事,越露,越显摆,他们越有信心”,我说,“而且普通老百姓一般也遇不太大的事,谁也不会闲着没事斥巨资去请风水师给一个送外卖的下镇魇。所以给普通人办事,报酬多一点少一点,不至于引起太严重的后果。像靳在巴蜀的时候,虽然名气很大,但是人们给的钱并不多,有时候还有人先欠着,等有钱了再给他。他也知道这些不合规矩,可是他不好意思说,所以一来二去的,也习惯了。”
“难怪他能说出半年以后再去许家收钱的话来……”可儿明白了,“感情是这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我说,“可是给豪门办事,规矩不是这样的。”
“那规矩是什么样的?”她问我。
“给豪门办事,要懂得藏拙”,我说,“大凡豪门大族,一般都很聪明,戒备心也强,秘密也多,办的事也往往牵扯面很广,稍有不慎,会伤筋动骨。所以给豪门办事,必须掌握好分寸。在显露本事的同时,决不能让他们怀疑你,对你不放心,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是这样……”可儿点点头。
“靳没给豪门办过事”,我说,“所以这件事,他犯了三个忌讳一是许家的事很大,而他要的却很笼统,并不明确。一半家产?什么叫一半家产?多少是一半?这个很难界定。所谓祈福不明,根基必乱,这是第一个忌讳。”
“嗯,那第二个呢?”可儿问。
“第二个,是他的半年之期”,我说,“灭门之祸,还整什么分期付款?许家老头都不敢这么想,靳却因为不自信,主动提出来,这才引起了后来的祸患。”
“您说得对”,她想了想,“那第三个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