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爸爸是死人吗?”可儿忍不住问,“女儿被楚桓糟蹋了,他连个屁都不放?还为楚桓效忠?”
我看她一眼,“谋反前夜,糟蹋楚夕,你不明白楚桓的用意么?”
“这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可儿说,“他是有多好色?他这么做,不怕楚夕父女翻脸,向楚枫报告他谋反的事么?”
“正是因为要谋反,所以他才故意这么做”,我说,“他信不过楚夕的爸爸楚榕,想用这种办法试一下楚榕的忠心。所以他先是诱惑楚夕,见楚夕拒绝,把楚夕强暴了。楚榕有天眼通,他能看那晚发生的一切。楚桓这么做,有两个用意,一是占有楚夕,并许诺她未来的家主之位,以笼络楚榕;二是想看看,楚榕对他是不是真的忠心,会不会因为女儿的事而背叛他。”
“可他为什么呀?”可儿费解,“都准备那么久了,马要行动了,他不怕激怒了楚榕,生出变数么?”
“他不怕”,我摇头,“在普通人看来,楚榕看着亲生女儿被楚桓糟蹋而不背叛是窝囊;但是站在楚榕的角度,他考虑的不仅仅是女儿,他更要为整个支脉考虑。他们这一支是楚家的旁系,正常来说,是没资格继承家主之位的。楚夕成了楚桓的继承人,那意味着家主之位将来会落入他们这一支脉的手,这是多大的诱惑?与这个相,楚夕受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
“我去这他妈是当爹的么?”可儿有些激动。
“历史,这样的爹还真不占少数”,我说,“他想让楚夕做家主,想把自己这一支脉发扬光大,他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相之下,楚夕的贞洁,也没那么重要了。女孩子嘛,早晚要有男人,做楚家家主的女人,总便宜了那些穷小子要好。”
“可是楚桓他……”她很激动。
我冲她一使眼色,“小声点。”
她看了一眼外面,压低声音,“可是楚桓那种畜生,真的会把家主之位传给楚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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