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双尾蝾螈的男巫走了,罗恩走近柜台。“这是我的耗子,”他对那女巫心疼的说道:“自从我把它从埃及带回来以后,它就一直有点不大好。”
“把它放到柜台上。”那女巫面无表情的说着,一面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副沉重的黑眼镜来。
那眼镜似乎也不是一般的眼镜,罗尔夫猜测它是不是有什么ct、x光的功能?
罗恩顺从的把斑斑从他里面的口袋里拿了出来,放在离它的同类耗子不远的地方,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愿意将斑斑拿给其他人呢。
不远处笼子里的耗子见到斑斑后,都不玩蹦跳游戏了,纷纷挤到笼子边上,似乎想看得清楚些,又似乎在观察着这个有些不一样的“同族”。
而且这只大老鼠有一点伤痕累累的样子,和笼子里油光水滑的耗子相比,它看上去特别地愁眉苦脸。
“啧啧,”那女巫把斑斑拿了过去观察起来,还不自觉的咂了咂嘴,然后转头问罗恩,“这只耗子多大年纪了?”
“不知道,”罗恩说,“应该很老了,它原来是我哥哥的。”
“它有什么能耐?”女巫一边继续询问着,一边仔细检查着斑斑,似乎想不明白面前着男孩为什么不换一只年轻力健的?
罗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实际情况是斑斑从来就没有显示过一丁点儿让人感兴趣的能耐,只不过在他看来,这是唯一属于他的东西。
这位女巫的眼睛从斑斑扯碎的耳朵上转到它的前爪上,那里少了一个趾头,女巫嘴里再次发出啧啧的声音。“这只可怜的耗子一定受过一番苦头。”
“我的哥哥把它给我的时候,它就是这副模样。”罗恩有些脸红的为自己辩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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