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十分拘谨，双手捧着咖啡看电影，一动不动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像是看电影，倒像是在军训。

        电影没什么意思，贺连山看贺小夭兴趣不大就转换了频道，说：“不如看看外面的风景。”

        画面切换到窗外的风景。行驶在专用车道的超音速汽车因为速度极快，所以此时透过车窗向外看的话会很晕，并且近距离处也看不到什么，反而是通过屏幕看能有更好的视觉体验。

        稻田、溪水、湖泊、小桥、屋舍、鸭鹅……第一次出远门，贺小夭很新鲜，外面和云鹤太不一样了，景色不同，天地广大。她此刻的心情就好像小鸟看见了天空，那是跃跃欲试想要振翅而飞的感觉。

        贺连山观察着贺小夭的脸色，问道：“小夭，你还记得吗？”贺小夭收回视线看向贺连山，“记得什么？”

        贺连山说：“你小的时候到过一次东洲，你还有印象吗？”

        贺小夭摇头，“没有。”

        贺连山叹息一声，说：“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年年岁岁人相似，岁岁年年花不同。”

        贺小夭想了一下说：“不对呀二伯伯，应该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她又扭头去问何文，“是不是？你记得这句诗吗？”

        何文摇头，“我记不清了。”

        贺连山笑道：“差不多，都一样，花也不同，人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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