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夭说:“放心吧,二伯伯,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碰到了房东的弟弟。 。还有那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值钱的东西和设备都被债主给搬走了。斯宁也没有什么亲人,还蛮可怜的。二伯伯,你说斯宁为什么会突然去喝酒呢?”
贺连山说:“我怎么会知道。”
贺小夭一手托着下巴思索着,“他的行为好反常,不像是他会做的。”
洪姨端着水果冰沙进来了,给叔侄两人一人一碗,拿小勺子慢慢舀着吃。吃了没两口,有电话进来,是钟离颍川有事找贺连山。
贺连山说:“我在小夭的套房,你也过来吧。我们正在吃冰沙。”
说着他看一眼贺小夭,“小夭,你不介意吧?”
贺小夭耸耸肩。。“我当然不介意呀,让他来好了,反正我们水果冰沙有很多,不会不够分的。”
贺连山垂下眼睑微微笑了笑,心道这不是冰沙够不够的问题。
钟离颍川进来了,洪姨帮他也盛了一碗冰沙,然后就退了出去。
不过钟离颍川好像并没有心思吃冰沙,看了好几眼贺连山,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贺连山稳当地说:“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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