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后,她拿过我的碗,给我盛汤,“少爷,我不太明白,咱们去厂区做什么呀?难道是守株待兔?”我接过汤,轻轻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
“有勺子”,她递给我。
“不能说是守株待兔”,我放下汤,接过她递来的勺子,“那下面有镇物蠢蠢欲动,面必有异常,只要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能顺藤摸瓜,搞清楚下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可那地方气场那么干净,哪有蛛丝马迹呀”,她不解。
“不可能没有,估计是时辰不对”,我说,“所以我想,咱俩干脆去那待两天,我不信了,还能查不出来?”
“那万一真的查不出来呢?”她担心,“那怎么办?”
我看她一眼,“那这厂区彻底废了。”
“怎么说?”她看着我。
“看着没问题,可一旦开工,说不定会出事”,我说,“到时候,李川他担当不起,所以这厂区只能废掉。他这两个多亿的投资,只能打水漂了。”
“要是看他的所做作为,那他真是活该”,可儿说,“不过这事是您办的,要是真那样了,对您影响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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