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睁开眼睛,猛的坐起来,揉了揉胸口,发现不疼了,调内气一试,经络通畅无碍,且丹田内气浑厚,丝毫没有受损的迹象。
我的内伤,竟然全好了
我不由得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正发呆的时候,可儿端着一杯水回来了。
一见我醒了,她赶紧走过来,把水杯放到床头,关切的问我,“少爷您醒啦?还难受么?”
“我昏迷了多久?”我问。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可儿说,“从狮子坪回来的路,一个劲的吐血,差点没吓死我”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您身闪了一道白光,然后不吐血了”,她说,“回到酒店,我给您擦了身子,换了浴袍,然后您一直睡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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