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床边抱起她,窒息的姑娘见到我,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抓住了我,生怕我跑了似的,指着自己的喉咙,无助的向我求援。
我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按住她的喉咙,用内气冲开了堵在那里的血气。
她一阵干呕,松开我,哇的一口血水吐到了地。
顿时,屋里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
高雯一连吐了五六口,地又是血,又是血水,又是她胃里没消化完的食物,气味别提多难闻了。
我强忍着刺鼻的味道,不住地给她捋后背。
最后,她什么都吐不出来了,瘫在我腿,气息微弱。
我又捋了一会她的后心,等她平静下来,扶她起来,问她,“现在怎么样?”
“难受……”她无力的说,“特别的难受……”
她的眼泪涌出了眼角。
“撑得住么?”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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