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安雨不解。
“老头们没有解释,是这么安排的”,九叔说,“这其的用意,我们也不清楚。但是从小,是这么排下来的。”
他看看我,“老七林佑是你七叔,也是林夏的父亲。”
“嗯”,我点点头,“您刚才说,您和七叔当初差点吃了陈道爷的亏,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还没有你们”,九叔说,“那年秋天,四叔来京给一个大人物断卦,之后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我和老七听说了,一起来到了京,陪着四叔,一来是跟四叔学点东西,二来也是跟着见见世面。那时候,我们住在这房子里,四叔睡大卧室,我和老七还有你爸爸一起在客厅打地铺,住了一个多月。”
“嗯”,我点点头。
“后来,因为老家那边有事,四叔带着五哥先回去了”,他接着说,“我和老七订了第二天的车票,我准备跟他去三叔那里住几天。在那天晚,陈子午来了,说遇个棘手的事,来找四叔帮忙。”
“我们两个早认识他,把他让进了屋里,问他出什么事了。他说是有个朋友遇了很邪门的事,他没有办法,所以想请四叔给算一卦,看看到底该怎么破”,他看看我们,“吴家有祖训,一代风水一代卦,四叔这辈子只看卦,不看风水,陈子午这么做,其实是有点不按规矩来了。他见四叔不在,灵机一动,问我俩,能不能帮这个忙。”
“您帮了?”可儿问。
“我们本来不想管闲事,但是禁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于是跟他去了城南的一座道观”,九叔说,“到那一看,是一个很有身份的女人邪了,附身的那个女鬼是个很厉害的角色。陈子午他们那一套,镇不住那只女鬼,所以他们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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