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翊是柳皇后唯一的儿子,因为无法承受丧子之痛而病逝,怎么都说得过去。
“你猜测的,或许有道理。”
墨修寒丰神俊朗的脸上,一片凝重。
他正是担心柳皇后的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才想介入。
如果这一切真是他人的一场阴谋,那么柳皇后很有可能在这场阴谋中,被人铲除。
想到这个,墨修寒看向苏柒的眼神,便多了一分复杂甚至隐隐的心疼。
“那我们去干预,不就卷入了这皇室的斗争吗?”
苏柒手从下巴上放下来,看着眼前这如诗如画的美景,轻轻叹气:“这钱不好挣啊,劳神费心,要不还是不挣了吧。”
他们这趟出来本就是来旅行的,卷入这A国皇室斗争,那这趟旅行可就不好玩了。
她和修寒到底也不差钱,何必去挣这个辛苦钱呢。
见苏柒打退堂鼓,墨修寒张了张唇似是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
“修寒,我在飞机上没怎么睡好,要不咱们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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