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昭阳公主与顾清涟身份不相当,只是昭阳公主那样任性娇纵的恶美人性情,未必是家风严谨的宁国公府所期望的儿媳模样。依着顾清涟的风格,也不一定能欣赏昭阳公主,反倒是更值得般配一位性情柔和、书香门第出身的温婉才女。
“观赫表兄,怎独自一人成行?”来者是李元道,宗室旁系远亲。萧阜屿的继外祖母华庆郡主与李元道的祖父是姊弟。因此论辈分,萧阜屿是受得起李元道这一句观赫表兄的。但他与这李元道平素没什么交情。即使是华庆郡主本人,实际如今也和娘家来往走动甚少。
老一辈的人有许多都不在了,中间又多多少少掺杂着陈年旧事、积怨冲突。
他们这些作小辈的,也最好少攀亲。
“观赫表兄如今可是炙手可热者。听闻前些日子你替陛下办差,原本交给刑部江恒负责的案件数日未有头绪,转到你手里才几日工夫,轻而易举就破解结案了。”李元道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漂亮,且他又喜好扬声高谈阔论,引得许多人都侧目看过来,只当他是脑袋发育不健全的莽撞蠢徒。
萧阜屿依然冷冰冰地回敬道:“元道公子慎言。”
“这么谦逊做什么。真是你的功劳,我还夸不得了吗?就该让那些寒门进生都睁眼好好瞧瞧,别说世家豪门子弟是满肚肥肠的草包饭囊。我看他们倒是无能且废物得很。”
昭阳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不喜欢萧阜屿,对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不知姓甚名谁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江恒可不是什么寒门进生。他的祖父江望生是一代名捕,兢兢业业,名声极好,虽的确比不上簪缨世家来得权势浩大、财富泼天,但在办差任职的当地可是受百姓爱戴颇深的。
“人多的地方总会冒出来这样的浑人。”顾平沅低声叹惜道。
她的丈夫裴度从游廊那边拿了不知什么东西朝这边走过来,昭阳眼神好,率先看到了,轻轻推了裴顾氏一把,吐了吐舌头俏皮说道:“好啦,沅姐姐,你家裴大人过来了,我可不想待在这里看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儿眉目传情。我就把沅姐姐完好无缺地还回去啦。玩得开心呀。我也要乖乖去完成母后布置给我的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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