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长秋宫的宫人顾不得规矩尊卑,扬声惊呼着欲追上来使她停驻脚步。可昭阳的反应要比她们更迅速,谁都不能使她停下步伐,被迫接受那道来自皇帝的敕令。
昭阳长在禁宫中,对那些祖宗家法规矩仔熟悉不过。她知道每逢初一十五,皇帝是要留宿中宫的,而不去别的嫔妃宫中。既然今夜皇帝不在长秋宫,那一定就在御书房或是乾元殿。
御书房在前朝,昭阳需得顾忌着行事,因此决议先往乾元殿去试图碰撞运气。
乾元殿外值守的侍卫以为昭阳公主只是前来拜见皇帝,而不知她内心的打算。直到昭阳像一只深受委屈的幼兽一样跪在紧闭的外道殿门前,手掌拍击着木门,上元宫宴前严整梳起的发髻也随着她一路颠沛跑来时的激烈动作而松垮垂塌。
不知哪支簪子最先从乌发中滑落下来,叮当一声摔在砖石平台上,簪子顶端镶嵌着的一颗水滴形羊脂白玉因猛力碰撞而显出一道裂纹。
“小殿下,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呀。”高福公公开门出来见着昭阳这副样子,实在是被吓了一跳,给内室里值守的侍女使了眼色,暗示后者伸手快快将昭阳公主搀扶起来。
“高公公,我想要见父皇。”
“是。容奴才为殿下通禀。”
高福公公转身进去了,再出来时恭恭敬敬地指引着让她入内。
“殿下随奴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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