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昭阳,你记着等会儿回去之后同皇后知会一声,宝兰殿的荣美人今晨请平安脉的时候探出了身孕。”
荣美人这一号人物,昭阳是认识的。她是太后眼前颇得青眼的年轻宫嫔,性情柔婉温和,于刺绣上也有所专长。大抵那些性情安静的女子,都是早早习得了一份沉淀心境的技艺傍身,才能在这样漫漫见不到出路的时间里消磨着安逸度过人生了。
“荣美人这一胎,若是得了皇子,哀家会做主将他记在皇后名下抚养。”
太后沉声嘱咐昭阳,要她务必把这件事情转告桓皇后。
“记住,是叫你转告皇后。这件事情,哀家与皇帝都已经拿定了主意,无论皇后自己怎么想,都是板上钉钉的决定了。若是她还怜惜她自己,怜惜你,怜惜她自己的娘家,就知道应该把握好分寸。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怎还是反骨磨不平,心思服帖顺和不了呢?”
太后这话说的有些重,听进昭阳的耳朵里,也觉得有些刺耳。
“皇祖母的意思是——”
“昭阳啊,这也是为了皇后好。哀家知道,皇后一贯疼爱你,视你为亲生骨肉。然而,你今年秋天就要出嫁了,虽说定国公世子如今也是领了六部中的职务长居京城,可到底是外嫁的公主,不可时时刻刻都待在皇后跟前尽孝的。她若是这个时候,身边能得一个皇子,照顾着小孩子,也可消解许多她对你的不舍与思念。”
可为什么非得是得了皇子才能养在桓皇后名下呢?
太后说这话,多多少少有些前后矛盾的意思。
“昭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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