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阜屿这一世不再去北境了,是否叛逆就不会发生呢?
方丈提笔在朴素莎草纸上写下给昭阳的文字。
“归去来兮,半生半生,半生伴生。”
昭阳双手揭下莎草纸,默默念了一遍上面写着的文字。有些不解其意,但冥冥之中却渐有一种微光照入晨昏黑暗的感受,像是处在受蒙蔽与开窍的边际线上。
“且去,且看,且听,且受。”
这句话是写给春城的,四个且,比起昭阳得到的解签文,看似是更白话了一些,却也是内蕴千百种不同的理解,至于使人一头雾水的地步。
两个女孩子妥善收好莎草纸,走出大殿的时候,彼此的心境与来时都不大一样了。
“或许过往烟云在这一刻都已经了断干净了。”
昭阳这话既是说给自己听的,又算是与春城的共勉。
“前路未知图景,你我便只当诚然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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