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么去死!要么就像缩头乌龟一样,永远的将头藏在自己的背壳里,再也不去面对这个世界。
袁朵朵呜呜咽咽了起来,将头埋在沙发里。难受得生不如死。
白默静静的看着沙发上失声哽咽着的袁朵朵,想伸手去自己的口袋里掏那张支票,可似乎又觉得好像不太适合。
袁朵朵的伤心,那是真真切切的。不像夜莊里的那些女人,逢场作戏的多。
“袁朵朵你你能别哭了吗?我知道你伤心你难过但是”
白默再次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没有时光机,我已经无法改变了。”
微顿,白默深深的凝视着愁苦不堪的袁朵朵,缓缓轻吁出了一口浊气。
“那天晚上,我嗑了点儿东西然后就兽兴大发了。真的很抱歉。”
白默有些燥得慌,将茶几上的凉开水一口气喝光。
“我真没想到那天晚上的女孩儿是你要知道是你,我肯定不会碰你的!我知道你不是夜莊里的那些女人!你只跳舞,不做那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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