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好笑的是很多90后跟00后的人也都说是哥哥的忠实粉丝。

        当然，这其中不可否认可能是真的有年轻人去看哥哥的电影听哥哥的歌曲，去仔细的了解哥哥。

        但不能否认的是，这里面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跟风，他们可能只听了哥哥几首歌，看过一两部电影。

        然后又觉得哥哥的事迹可怜，就巴拉巴拉的开始说自己是哥哥的粉丝了。

        这种粉丝，他就是表面粉丝。

        张钧宁可能也被江司明这话触动了，所以自己编题询问了江司明另一个问题。

        “那你能形容一下你心中最可贵的粉丝吗？”

        江司明再度沉默了会儿，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像是在想怎么回答。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期待江司明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这样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江司明便举起麦克风，认真的回答张钧甯这个问题。

        “巅峰产生虚伪的维护，黄昏见证真正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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