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默默地退了出去。在白发人送黑发饶悲痛中,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退回房间,除了还在熟睡中的轻舞扬和木云曦,其他人都悲痛地聚在一起。
这时薄奚愤怒地道:“这个鬼婴也太恶毒了!不仅拔了男孩的舌头,就连男孩的性命也要夺去。”
花墨漓摇了摇头,道:“绝对不是鬼婴动的手,甚至都不是蛊族人动的手。”
花墨漓盯着众人依次看了一眼,然后又瞟了一眼熟睡中的木云曦和轻舞扬。花墨漓突然语出惊人,道:“我觉得杀害男孩的凶手一定在我们中间。”
众人一听,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被花墨漓的话吓到了。
蓝飒儿惶恐不安地问道:“花墨漓,你不会是被鬼婴的美色迷惑住了,就替鬼婴话吧?我们中间哪里有和男孩有仇的人?你别忘了,还是我们把他和轻舞扬从锢塔深坑里带出来的呢!”
大家回想起花墨漓确实看过面纱之下鬼婴的真容,并且花墨漓还舍命救过鬼婴,鬼婴还送了个灵蛊冢给花墨漓……于是,大家纷纷看向花墨漓,觉得蓝飒儿的话也很有道理。
花墨漓看着蓝飒儿,一脸认真地问道:“我被鬼婴的美色所迷惑?难道在这里面长得最好看的不是我自己吗?”
众人被花墨漓的话逗笑了,气氛也没有刚才那样凝重。
蓝飒儿一听花墨漓的话,就翻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白眼,一脸嫌弃地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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