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悲喜交加,难以割舍。
但又不敢吐露心中苦闷。
所以,最痛苦的,莫过于母子二人了。
“朕有今日,镇元师弟功不可没啊!”
叶辰握着镇元子的手感慨。
镇元子憨笑。
“我只是尽了点举手之劳而已,是大师兄和将士们的努力,才换来了今日之成就,我没有什么功劳。”
叶辰哈哈一笑。
“镇元师弟还是一如既的谦逊,怪不得四个师兄弟中,只有你最逍遥自在,没有死过。”
“哈哈!”
镇元子和众人开怀大笑。
“陛下,该如何处置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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