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头这点不舒服,问道:“你既已收到警讯,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安舒反问,“我能调动自己的卫队,告诉你也于事无补。再说你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我何苦去惊扰你?”
曹宗钰凝视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安舒,我想知道。”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重,很慢,传达着他的坚持。
安舒回想起来,昨日晚宴时分,曹宗钰曾问过自己同样的话。
彼时是遇刺,此时是警讯,他一而再,再而三,坚持要自己告诉他,是为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不懂吗?真的能装作不懂吗?
便似他此时的目光,厚重深沉,隐微难明,然而中间那簇小小的火苗,不也同样让自己心口疼痛,如同被灼烧一般吗?
回望着他的目光,轻声道:“好,我以后会告诉你。”
两人目光交缠之际,彼此心跳都异常激烈。。喉头干涩,气息紊乱。
直到终于移开目光,两人竟是不约而同,轻轻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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