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冷酷,尽管这个工程师如此地渴望自己所从事的事业被更多人认可,但我知道就在这间车间的门外,在那浩瀚如烟海的网络空间,微博微信还是充满了对他们的非议和漫骂。那些坐在五光十色的各类演播室,或者富丽堂皇的写字楼里挎着名牌包,敲着笔记本,娇柔做作的一些主持人,记者,媒体人眼里和心里,他们还是一群一无是处的技术民工,只配得到咒骂而不是仰慕。
也许,这个国家真的病了,因为这个国家的喉舌正在唾弃自己的脊梁。转眼十多年过去了,当年我和当年那个哥们的梦想到如今算是都渐渐实现了。当初那个穷哥们如今已是金玉满堂、雕楼锦裘、花团锦簇,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当年他对那个姑娘的一片碧海青天夜夜心。但反正直到今天,每当我们在一起吃饭或者聊天喝茶时,在他转身去挂外衣或者翻手提包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当初他在出租屋里慌乱地翻找衣服的样子。
也许有一天,当中国独步天下的时候,也会万邦来朝、贺喜连连,今天所有扣在中国身上的帽子或者白眼都会一扫而空,但愿到了那时候,这个国家还能记得自己今天的这份窘迫。这个时代是一个关键的历史拐点,中国的命运和走向因此变得至关重要,因此这是一幕时代大剧。在这个时代大剧的舞台上,上场表演的是媒体人,名人。蹲在幕后的编剧导演是政府。而我这样的普通网民,即不是这一幕时代大剧的编剧导演,不是舞台上的演员明星,也不是前三排的领导,只是后三排的普通观众。
这一幕时代大剧中国能不能唱好?能不能吸引观众?会引来喝彩还是倒彩?是会被人砸了场子,还是会从此一唱成名拥泵遍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编剧导演和演员明星以及领导干部,与观众无关。如何形容政府、公知、自干五和民众的关系?我觉得用一场演出来形容是再合适不过。
但显然,由于这幕剧之前没有唱好,导致观众昏昏欲睡,演员无精打采。此时一群公知冲上了舞台,他们痛斥这幕剧是多么的无聊,赢得了满堂喝彩,观众们又打起了精神。但接下来的公知们却越来越过分,他们要扒女演员的衣服,他们要砍编剧的人头,血腥和的气息刺激得观众越来越躁动不安。
而这时,有一些观众看不惯了,开始站出来喝止公知。而这些站起来的观众就是自干五。中国以后的时代大剧能不能唱好,还得看官家自己努力不努力。观众毕竟是观众,指望观众自觉自愿地继续听无聊的剧目还会因为处于爱国之心而喝彩那是不现实的。而指望用观众的喝止和抱不平声音来代替演出,也是无法长久吸引住其他观众的。我愿意做一个时代的好观众,而导演编剧们应知耻而后勇。
参观完南车后,主办方本来打算派车送我去机场,结果逆光飞行那小子因为想吃长沙的口味虾而拉着我去坐大巴车,因为这样就能再去到机场之前先吃吃湖南的美食。这也是我们爱这个国家理由,任何想把八大菜系分离出去变成进口食品的阴谋注定都不会得逞的。比如逆光君就指着桌上的菜肴对我说:“别的不讲,万一中国没了,以后我要来长沙吃湘菜还得先签证,那多悲催啊。”顿了顿他问:“你说我们为啥会喜欢呢?”我回答:“因为和大多数男人一样,生来就是受罪的啊。你想丫诞生的时候一片战火,烽火连年,经常被人打得满地乱滚乱跑。好不容易战争胜利了吧,美帝的技术封锁和禁运政策又来了,搞得又是挨饿又是饥荒。好不容易勒紧裤腰带干了三十年打下了工业基础吧,大家又嫌它穷了。好不容易改革开放三十年赚了点儿钱吧,又忒么开始挨骂了……正所谓人间正道是沧桑啊。每一个逆袭过生活的屌丝都能从从的身上看到点自己的影子,想不喜欢它都难啊。”
逆光想了想说:“干!还真是这样。干了这杯纯生啤,来生再做中国人。”交杯换盏,田螺飘香。酒过三巡,大家开始乱吹牛B,我说:“你的漫画太好了,培养了多少爱国少年,要是我的话,就让你管中国的动画频道,你丫肯定能战个痛快。”逆光摇摇头说:“不不,我从来不想国家能帮我什么给我什么,我只想说国家别卡我就行,让我的漫画自由出版行不行?”我说:“干!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卡你卡谁啊?”然后我们都笑了,特别开心。
其实这就是我真正梦想中的生活,有一些这样的狐朋狗友,晚上可以吃吃烧烤喝喝啤酒,偷瞄一眼路过的美女,想想孩子长大后带他们去哪里玩,打开微博微信不再有满天的历史谣言,不再有令你恶心的针对中国种族歧视般的各种捧洋人臭脚,踩国人尊严的段子,不再有铺天盖地的各种地域和民族挑拨离间帖子。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那些英雄的传说。因为只有到了那时,我们这样的人才会安心生活,享受这难得的太平岁月,这本就是我们的福利,官家有责任和义务替我们去创造,而不是让我们这些人每天如此揪心。
和我们一起参观南车的还有两个小朋友,看着他们在玩耍高铁列车模型的时候,逆光说:“这些孩子长大以后,要么就过着高大上的强国人民生活,要么就会和今天的阿富汗人一样爬坦克。”,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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