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方舟翻看了之后,不得不为这位少校的胆略而暗暗叫好,但这份演习计划显然太过于疯狂了,因此闵方舟又合上了计划书,闭目沉思起来,良久之后才睁开眼睛,直视着王亚东的眼睛问道:“你知道这份计划的风险吗?万一深水炸弹的引信失控,参与演习的潜艇将遭受没顶之灾。”
王亚东没有回避闵方舟的目光,挺胸回答道:“闵支队长,我考虑过计划的危险性,但我对于我们的士兵更有信心。不知道您对我们的士兵是否同样有信心呢?”
王亚东的回答让闵方舟很恼怒,却又不能爆发,只得将计划书重重地扔到桌面上,哼了一声。
第三舰队潜艇支队的指挥部里,潜艇支队的支队长秦岗皱着眉头看完了王亚东的演习计划,叹了口气说道:“这个王亚东,要么是个天才,要么是个疯子。在演习中用实弹攻击潜艇,也亏他王亚东想得出来。”
一位潜艇艇长看完了计划之后,说道:“支队长,我看这个计划,可行。只要协同到位,这个计划其实并没有那样危险。这个海区的海情比较复杂,我代表全艇战斗人员,向支队请战!”
秦岗望着这位一脸坚毅的艇长,半晌没有说话。如果说只有一个人能够完成这样一次危险的演习,那么这个人就非眼前的这位艇长莫属了。蔡清明,资深艇长,对南中国海的海情像自家后院一样熟悉,多次获得全军优秀人才奖。
经过驱逐舰支队与潜艇支队加上作战参谋处的共同参与。在多次详细地推理论证之后,一份演习计划呈送到了舰队司令部。雷万钧在命令上签字之后,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陈朝生和王亚东。两名参谋笔挺的军姿让雷万钧很满意。
“这是一份大胆的演习计划,你们敢不敢立下军令状,确保万无一失?”雷万钧沉声问道。
“是!司令员同志!”王亚东和陈朝生很清楚自己的回答,有可能押上的是自己今后的政治前途,但军人的使命感还是让他们毫不犹豫大声回答道。
“我知道,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的。但我希望你们缜密地安排好一切,把危险降到最低限度。护送一号艇才是最重要的作战任务,注意保密工作。”说到这里,雷万钧看了看桌子上做上了明显标记的日历,日历上显示时间是一九九九年一月十九日。雷万钧起身戴好了自己的帽子,又在军容镜前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着装,然后回头对陈朝生和王亚东说:“陪我去海边走走。朝生,你把柜子里的两瓶茅台带上,亚东,你把那两条中华也给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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