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池青的面上骤然冰下,她的目光一片冰森寒意:“傅洛沉。 。我也想问你,你让我好好的不好吗?你为什么非得管我烦我,有什么事我都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非得执迷不悟?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呢?”
傅洛沉被激地后退了一步。
池青愈发的狠厉:“高三的时候因为我和尹绕在一起、却没有答应你的告白,这都多久了?五年了、快六年了!再不甘心也应该过去了吧?我也想有自己的生活,你又何必一直执着于过去的脸面!”
凌晨的楼道里格外的安静,甚至连池青的回应都听得一清二楚。傅洛沉久久地驻足原地,目光似空看着池青冰冷决绝的面容,许久,他才嘴唇微动:“你以为。。我只是因为不甘心?”
池青反问:“不然呢?!”
不然呢?
这三个字似是钟鼓敲响回荡不绝,将他清晰明了、镇定沉稳的内心搅得粉碎,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冒了上来。
傅洛沉后牙槽扣紧,半晌,他才静静地看着一边的纪世意:“是因为他吗?”
池青拧眉,什么有的没的?
傅洛沉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死咬不放:“你如此和我说话,是因为他吗?”
池青疲惫极了,傅洛沉总是这样,明明有着高智商的大脑,可是在这些事上总是装傻充愣。池青不欲与对方多加争执,于是转身将门一开、一闭,不管门外的二人如何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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