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言笑了笑,低头在她头顶发间落下一吻,嗅着两人身上相同的洗发水味道,内心的疲惫和难过刹那间一扫而空。
“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余晚问。
他沉默片刻,:“那个老板伤势过重,没抢救过来。”
余晚身子一僵,抱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林清言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我没事,在医院这么久,早就看惯生死了,就算刚才有那么一点难过,现在被你这么一抱,什么烦恼都没了。”
下了手术台,他和江远在医院楼道抽了会烟,按照他们以往的惯例,用江远的话就是“烟灭事过,明依旧接着冲”。
但今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想过来看看她,仿佛只有看到她,心里:才会觉得心里踏实。
他低低沉沉的声音自胸口传来,听得余晚心头一紧,她不太会安慰人,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好。
有人医生最是无情,因为他们看惯了生死,可到底,他们也都只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虽有着超乎常饶心理抗压能力,可面对生命,面对生离死别,又怎么可能会有习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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