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连做几个深呼吸,安慰自己,没事,没事,他是医生,人体可能对他来就像是自己画画时用的颜料和画纸一样,在熟悉不过,在普通不过了,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他又道:“还有,虽然你忘了昨对我做的事,但我可都记着呢,你要负责的。”
“啊?”余晚瞪大了眼睛,满头的问号,这什么情况,她昨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啊!
而且,被扒了衣服的人是自己吧!为什么他还一副吃了亏的样子。
难道自己醉酒之后色心大起,对他做了什么?
她窘迫地笑了笑:“那个,我应该不会做什么过份的事吧?”
他闻言一脸落寞的垂下眼睑:“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过份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想认也没关系。”
那委屈巴巴得模样看的余晚心肝一颤,直想骂自己禽兽。
完了完了,看来是真的了。
余晚啊余晚,你还真是色胆包啊!
林清言看她一脸懊恼得揉乱了头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这就是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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