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大厅人不多,很安静,正前方的墙上有个电视,所以病人都集中在前面几排,唯独余晚,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显得有些突兀。
不知播到了什么,引得前面观看的人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因为隔的有些远,加上她又近视,也就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
余晚环视一圈,也是纳闷,前面明明有很多座位,他为什么非让自己坐在这。
她仰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药水一滴一滴的掉落。
在想,等会要该怎么把人给哄好。
一直到那瓶药快要见底时,余晚才看到换了一身白大褂的林清言,不知从哪突然出来,拿了瓶药过来帮她换上。
她来时没绑头发,全披在脑后,这会出了汗贴在脖子上有些不舒服,她撩了下后脑的头发,借着这个动作偷偷瞄了他一眼。
他个子高,身材修长挺拔,一身白衣穿在身上像订制的一般,从衣领到下摆,一丝不苟,连边角都是板板正正,不见一丝褶皱。
余晚想起他早上穿那件衬衣时嫌弃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有些洁癖,昨买的新睡衣没有洗,他勉强穿了一夜,早上换衣服时还去洗了澡,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他可能什么都不会穿吧。
林清言换完药又转身去了护士台,回来时手上多了个发圈,默不作声的理顺她的头发,帮她绑好,然后就静静的坐在她的左边的椅子上,也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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