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骆谷面对这一丈清泓,刀光犹如北地大如席的飞雪,片片落下,刀刀削向要害,每一刀都削去了元气的变化,刀光落下,元气整齐的分割开来,刀浪叠加,一刀接一刀的向刘骆谷狠斩而去。
“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刘骆谷双手依旧背负在身后,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叮叮叮的暴响声,在他身前三尺处爆发。一道寒光不断与冰魄刀光碰撞,这道银光起自刘骆谷身后的阴影处,握在一位沉默的士手。
连绵不绝的刀光,将那士手的剑光不断压下去,却始终撕不破这一道剑幕。
让黑衣魔修这一刀始终无法靠近刘骆谷身前最后一尺。
“这门刀法应该是新创的”刘骆谷淡淡道:“你最开始的几刀,虽然凌厉,但犹然有几处破绽。不然你应该可以斩入我身边一尺之内。后来虽然在交手之时,弥补了那几处破绽,但独孤家的剑法,韧性极强。你第一刀威胁不到我,那永远不可能靠近我一尺之内”
刘骆谷背负着双手,气势隐隐对持着黑暗的其他人。
那站在刘骆谷身后的年士,前朝鲜卑独孤家的剑手叹息道:“在下,独孤问俗”
黑衣魔修冷哼道:“席暮”
“你若有一把好的武器,刀法当不限于此”独孤问俗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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