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死了我将他召来,做你的夫婿怎么样?”
钟花笑着摇了摇钟馗的手臂道:“哥哥,这些为了保护长安涉险的义士,怎能让他们死于非命?有你护着,有司马天师在,他们应该会安然无恙才对。”
“妹妹啊”钟馗叹息一声道:“你是不知道这长安的险恶,连我,有时候也只能护住你而已。太子,杨相,陛下,太真妃,甚至安禄山、高仙芝这些人,有哪一个是等闲之辈?这座城市固然是庇佑了千万人的神都,同样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啊”
“今夜,我能扛得住一时,到了明天,长安不是我管辖的城市了”
“他们只能自求多福,看看司马子微能不能保住他们了”
“能有这般剑术的人……”钟花凝视那道久久未曾散去的剑光,道:“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小雁塔下,石佛周身气势凝练沉浑;迦楼罗神魔更是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夜叉王浑身颤抖,不知是在恐惧,还是愤怒。
这些神魔虽然不他们几位神魔的最强者,却也是自女帝以来,魔道潜伏在寺庙道观之的一小半的实力了。
那道剑光久久未曾散去,在残余剑光的照耀下,那个将手按在剑,凝视着它们好像要缓缓拔剑的身影,给一众魔头一种无强烈的震慑感。只是被他的目光扫过,都像是被一把无匹的神剑对着一样,锋锐之气,令它们汗毛竖起,心惊肉跳。
除了他们几位,剩余的神魔看着钱晨的目光无不战战兢兢,眼神充满了恐惧。
在一众魔头的注视下,钱晨好像有三个不同的面目,背后伸出了六只手臂,明明只是一个抱剑的诗人剑客,在魔头的眼却好像三头八臂的魔神一般,钱晨的一个头颅仰头望月,浪漫的吟诵诗篇,一个头颅凝视着手的长剑,神情无专注,最后一个头颅漠然无情,犹如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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