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下棋的老住持笑道:“昨夜张果来白马法界闹了很久,道佛两家不欢而散。刚刚四明狂士又出声唤你,可见当有要事,你还是先回去吧”
吴道子遗憾道:“看来这一局棋,我们是下不完了”
便起身来到寺,投入殿前的画壁之。
老住持在他离开后,才幽幽叹息道:“这一局棋,或许此生都难以再下完了张果虽然与我佛门不睦,但却并非生事之人,他冒着打破洛阳白马法界的危险,为我等示警。”
“却因为道佛两家的成见而不了了之”
“昨夜长安剑光三千丈,斩却诸魔如闸草,当是可敬可畏,几位师兄为了度化魔头为我佛门护法,固然是两百年来苦心筹划,却也难防当年女帝,究竟掺了多少魔门人进来。”
“若是根子都烂了,还想收容蛀虫。岂不知内外勾连之下,佛门这一株大树,也将倾倒啊”
老住持低声叹息,他人言轻微,虽有联合道门之意,却不还是被排斥,只能在这里和吴道子下棋吗?
吴道子钻入洛阳的壁画之,再出现,已经化为菩提寺壁画之礼佛的丘,他一身宽大衣襟,对讲法的菩萨微微一礼,便从佛像之一个巴掌大的丘,渐渐走向画壁。
当画壁他的身影如常人一般高的时候,他便从画壁迈步走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