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有夜禁,到了晚各处都只能在坊内行走,所以白日里最热闹的是东西两市,而晚最热闹的是平康坊了”岑参兴致勃勃道,大街两旁朱红的楼宇之有小姐姐招呼道:“岑参军,不来吗?”
岑参以袖子掩面,叫道:“你认错了”
“哈哈……”两边的楼宇娇笑声一片。
钱晨诧异道:“岑兄,你害羞什么?你看往来的士子,官员,不都坦坦荡荡的吗?”
岑参低声道:“我们现在做的是拯救长安的正事,不好回话”
“岑兄在这里很是有些名气嘛?”钱晨笑道。
岑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因为我会作诗,这里啊,人人都多能谈吐,颇有知书言语者,她们分别品流,衡尺人物,应对非次,良不可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出名头的。当然……以太白兄诗作,当能名动北里”
“岑参军”有路过的小官招呼道:“近日少来了啊明日饮一杯?”
“下次,下次一定”岑参推诿道。
他们从北门进入平康坊,南边是曲江,有许多亭台水榭,搭在江边,回廊跨在江将那亭台楼阁串连起来,钱晨等人从桥走过,远远能看到那边的楼阁披红挂彩,往来的女妓行人穿梭不绝,这平康坊的东回三曲,全是连绵的如此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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