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静静听着,殷大婶啥都好,就是像个祥林嫂似的遇到人就捣鼓以前的苦,她一个月听一次都挺尴尬的,更别说严金婷从小听到打,心里铁定都是负能量。
殷大神光说还不满足,还非得找认同感,否则就眼巴巴的等着,苏玉春只好道:
“我大姐也单独带孩子过呢,就怕单亲家庭的妈妈们心态偏执,正因为自个不幸福了,所以事事总想替孩子做主,希望孩子以后少走点弯路,可是孩子也有思想,你的管教对她来说是束缚,不愿意当父母的所有品,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苏玉春也渐渐说出了感情,想到了大姐的现状。
她还没嫁前苏翠姗就有殷大婶教育孩子的倾向,啥事都爱管外甥女,连孩子吃饭筷子拿得远都要说两句,怕孩子筷子拿得远嫁得远。
为了这事她没少和苏翠姗掰扯,也不知道现在大姐教育方式和缓了些没。
殷大婶表情拧巴在一块,苦得能挤出水。
“她总以为我送她学体育是为了那几块钱的补贴,穷人家的孩子只有体育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否则咱们这种家境只能一辈子是农民,孩子的内心世界我走不进去,而我内心的痛苦,她也没办法走进来。”
有人来买菜,殷大婶连忙收住嘴忙活去了。
苏玉春把肉放进空间,扭头却忘了,直到坐上回家的火车才想起来。
徐爱民的电报交代得不清楚,但城里就一家医院,苏玉春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凌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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