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要,你们想强买强卖?”苏玉春指着几个橘子,“不要,拿走。”
“闺女,你可怜大叔,买几个得了。”
饶是男人怎么卖惨,苏玉春恶心刚才强买强卖的行为,语气冷冷道:
“我就是不要,可怜你干什么,我们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那橘子不新鲜,外头新鲜的也不用这么贵。”
一男一女像是没听见似的杵在车厢门口,对着苏玉春的冷脸也无动于衷,一副可怜相。
要是搁别人,三毛钱买个清静也算了,可苏玉春两口子偏不。
章容先沉声道:“列车上不许私人售卖,你们两没有工作服,还敢在车厢卖东西,是谁给你们走后门的权利!”
他还穿着过年崭新的中山装,套着黑色风衣,再加上腋下夹着育儿笔记,看起来却像是哪个地方的大领导。
两人都忌惮人高马大的章容先,忙收了橘子灰溜溜去下一个车厢。
除了这小插曲,回小城还算顺利。
苏玉春自个出门,亦或是跟别人在一块的时候都十分有主见,打着十二万分的警惕,唯独跟着章容先出门时就成了路痴和白痴,喊她往哪种就朝哪走,连脑子都不带,舒舒坦坦的享受丈夫的一手包办就成。
他们从小城回到屯里,还没进屯就看到凌小秋,刘语安还有屯里一些小孩簇拥着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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