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庆元扭开一瓶二锅头,眼里又只有酒没儿子了。
次日一早,二黑蹲在家门口,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骑单车摇摇晃晃的开进院子里,招呼二黑把单车后架上的箱子卸下来。
二黑扫到箱子里都是塑料管和血浆瓶,还有消毒棉球和针头。
瞎子林庆元热情的摸出屋,熟稔的掏出一包烟塞给年轻的男人。
对方见是很便宜的经济香烟,不以为然道:
“叔,你自个收着,我不缺。”
“这是我儿子,想跟你学扎针。”
年轻男人笑了。
“扎针不是谁都能学的,得有点医学基础,再怎么不济也得是个赤脚大夫。”
“李哥,你帮帮忙。”
林庆元好声好气的喊着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的年轻男人,对方瞅着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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