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若有所思找到服务站。
“我怀疑有人被猥亵”
护士好奇抬头,盯了苏玉春良久后才合上笔帽,问清楚安德里亚斯的名字和病房,找出一份病历本拨通了电话。
苏玉春听得出护士在和社区工作人员沟通后才离开。
隔天,有人来酒店找到了苏玉春。
汉娜是安德里亚斯的继女,生母四年前过世,父女两一起生活。
“我们询问过安德里亚斯的邻居,他是一个好父亲,会在工作之余陪汉娜,独立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
来人示意苏玉春先不用开口,缓缓道:“而社区也确实在安德里亚斯的家里搜出不少相片,证明他四年内对养女有不当的行为。”
苏玉春的心七上八下,问:“能判刑?”
来人点头,“他完蛋了”
猥亵小孩都该重判,苏玉春也是当妈的人,不是自己孩子都心疼,她紧蹙眉头,“如果他出来再犯呢?”
她没有得到回答,也从对方眼神里看出了对方并不愿意让外国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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