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有,可以自己做,咱们县里的防疫经费都是水产公司按每头两毛钱的标准从活猪收购提成后交畜牧部门作防疫经费,大前年不景气,一年只有两千块的防疫经费,那年屯里不少兽医都靠自制疫苗,自己烧制稀释疫苗的生理盐水,就是比较困难。
得要紫外灯,作无菌操作室,还得进城一趟,局里才有蒸馏器烧制生理盐水....没有高压灭菌器,得请木工定做一个木质蒸笼,作为生理盐水高压灭菌用......”
“打住”苏玉春听这些技术上的事头疼,“能不能我出钱,你想办法自制疫苗,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出来?”
高兽医想了想,笃定点头,敬佩的看着苏玉春:“玉春,你是菩萨心肠啊。”
苏玉春笑了笑,这是在赌,如果赌赢了,以后有好几头猪,要是赌输了,也就是十几块的事,完全能输得起。
她当场给了高兽医三张大团结,随后出门直奔羊荷花家。
羊荷花和李家女人这带到生产队大院接受再教育,为了分开打得虎虎生威的两个女人,苏翠姗身上也被挠了几口。
羊荷花哭了:“我也不想活了,干脆把我打死。”
李家女人也哭了,“你委屈,我们还委屈呢,猪死了,任务也交不上,我也不活了。”
陈为民一个头两个大,猪死了是事实,羊荷花家没钱赔也不假,他真的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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