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亲戚在酒厂,想要酒渣我可以想想办法。”
“豆渣和酒渣都有了,那咱们怎么运回来,一百多头猪呢,生产队的小板车也不够啊。”
“这问题先放着,玉春可说了,酒糟和豆渣都不能直接用,还得发酵,我看男人负责运输,女人负责发酵。”
苏玉春看大家热热烈烈的讨论可行办法,表情好看了些,等大伙讨论得差不多了才说。
“我二姐家公是糖厂的干部,有专门拉甘蔗的大解放车,我看能不能私底下租,一趟车足够全村猪仔吃两个月的,先把猪养大。”
现在全村人都指望苏玉春带领养猪,她又有运输豆渣的办法,老乡嘴上都跟抹了蜜糖似的,好听的话一句接一句。
“真不愧是春儿,有她出马什么都搞得定。”
“那可不,反正玉春说什么我就干什么,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长得俊又能干,谁娶了春儿那是八辈子积福,是祖上冒青烟。”
苏玉春听尔鸡皮疙瘩直冒,悠悠的说了句:
“你们也别夸我,之后具体执行还得靠村支书和队长,他们才是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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