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换了两趟车,终于坐上直达羊城的火车。
车上人不多,大部分是讲方言的羊城人,苏玉春一口标准的北方话显得很突兀。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眼看着就要到羊城了,苏玉春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慢慢松懈。
早上,苏玉春在火车厕所洗漱,捧着牙刷口杯回到座位。
本就没多少乘客的车厢静谧无声,一部分乘客还在睡觉,另一部分乘客去单独车厢吃火车餐。
火车餐不用粮票,但苏玉春几趟长途旅行从没光顾过火车餐车,毕竟空间里热饭热菜都有,而且她还有丁点洁癖,总觉得自个的才是最干净的。
她借着提包的掩护拿出了个铁餐盒,打开之后是热气腾腾的稀饭。
稀饭比粥要稀,但特别暖胃,配上自家腌的酸菜十分下饭,她又从提包里捞出一个水煮蛋。
苏玉春弯腰时余光扫到侧对面,脑子轰的一声。
侧对面有个挺年轻的男人一直在盯着她。
苏玉春假装镇定的拿出鸡蛋,边剥皮边寻思那男人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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