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下东沟,很多气愤的村民纷纷附和,把苏家辉惊得又气又心虚。
下东沟就是在沟里整人,把犯错的人捆绑和吊打,公社干部权利是很大的。
又有人说,“应该定为管制份子,开动员大会,给偷汇款单的人戴帽子轮流批判,提高某人的思想意识,看他还敢不敢偷。”
苏玉春姐妹两坐在人堆里不参与,小外甥女在苏翠姗怀里睡得很熟,小脚丫一颤一颤的,看小孩可比看苏家辉有趣。
陈为民也不管,就看着村民对苏家辉指桑骂槐,只在苏家辉要揍人的时候开口吆喝。
“干什么,真当生产队没纪律,你要真的揍下去,不管是不是你偷的,赔医药费,去公社检讨。”
苏家辉脸色憋得通红,骂又骂不过这么多人,她媳妇周慧正和其他婆娘开撕。
人群里忽然有人喊,“肯定是苏彪偷的,我看见他偷偷摸摸进生产队。”
众人看向举手发言的二黑。
二黑的父母都是瞎子,是村里唯一一家五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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