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女儿,她麻木的脑子疯狂的想着办法,想来想去只有娘家那一条路。
她要带着孩子回娘家住几天,哪怕这只是小小的反抗,也要让老刘家知道,怎么对她都可以,唯独孩子是最后的底线!
村里,苏玉春坐在院子里拆毛线衣。
以前的毛线衣有的小了,有的‘掉针’,可以拆掉把毛线球收集起来,重新织毛衣。
这身体原主人原来穿的磕碜,一件毛衣都没有,不知道是被王桂珍拿走还是家里真穷,她翻箱倒柜找到两条男人的毛衣毛裤。
身体原主人的阿爸年轻时厂子干过两年,厂子每两个月会发一副手套,手套是精纺线做的,拆了捆成毛球,捆到四捆就能做一件小褂子,男人的毛衣毛裤得用掉几十个精纺手套。
苏玉春手慢,夜幕降临的时候也才拆了毛衣。
天一黑就看不见,蚊子也多,她又在心里默默记下,到了镇子上得买点蜡烛,现在入秋了,晚上六点多就黑天,得明早把七八点才天亮,这十几个小时总不能光睡觉,也睡不着啊。
因为睡得早,苏玉春起得也早,就着冷水刷牙漱口,烧水煮昨天弄好的扁食当早饭。
又去菜窖拿了两个土豆,一个鸡蛋,一根茄子,一起放锅里加水煨着。
等扁食做好,鸡蛋,土豆也煨得香喷喷,就着酱菜吃得很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