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春只好再喊了一遍,明知道这营业员是故意的,但也没处生气,这年代就是这样,供销社的营业员都是吃公家饭的,干得好干不好都照拿钱。
再苏玉春前面又有个来买米的,只不过没称呼女人为同志就得了个白眼,悻悻的在一旁等了。
“排队啊,没看见正忙着!”那胖胖的女人喊了声,手蹭了蹭衣角,这才接过苏玉春的牌票子,不耐烦的又伸手,“粮票簿”
苏玉春赶紧摸出购粮证。
女人核查过粮票和粮票簿个人每月定量的数额,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好米一毛四分二一斤,糙米一毛三分七一斤”
“平均一半”
这次不用女人开嗓门吼,苏玉春赶紧把钱准备好递过去。
女人走到装米的大铁皮漏斗旁,在粮本上一划,递给苏玉春,然后拿出个大铲斗往大铁皮斗里倒。
大铲斗下面是称,胖女人增增减减,看了苏玉春一眼。
苏玉春忙弯腰,把装米的袋子抖开装从铁皮漏斗滑下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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