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遭那么大的罪,苏玉春怎么忍心让人再受气。
她冷笑,“咋的,你家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窗帘都拉起来,在里头擦洗还能碍着你们什么事,再说这是医生的意思,你这么牛气不愿意看,去住单人病房。”
另一床头上捆着纱布的男病患也出口劝说;“阿姨,刚才你去打水没看着,里头是个小孩子,而且腿受伤走不动路,这才在床上擦洗,谁到这都不容易,多多理解。”
房间里又有几个患者附和,陪床的妇女这才不吱声。
“乖乖的听护士话,我去给你弄好吃的。”
苏玉春隔着窗帘说道,听见里面应答了才出门。
她熟门熟路的找了个隐蔽的地点,从空间里拿出一条鲫鱼去了厨房,找之前照顾苏翠姗时认识的南方厨师。
她还带去了两斤南方厨师最爱的生蚝,对方乐得合不拢嘴,拎着鲫鱼一口应下。
窗外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厨师好心的拿出一把伞。
这年代的伞还是大帆布包裹的木把雨伞,扇柄有个三角形尖锐的开关,‘砰’的按下,大伞遮两三个人没问题,不过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现在每家每户的伞都不多,主要都是应急,谢过厨师后,苏玉春撑着伞面走出医院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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