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院子还能坐满,没几天人数越来越少,公社干部下来视察,一看院子里稀稀落落的只有七八个人,两个唠嗑,三个瞌睡。
公社干部把村书记训成了孙子。
几个垫底的屯子干部一合计,干脆一起开班综合师资力量,一定动员老乡们努力脱盲。
这次是几个屯子临时搭班,城里没派扫盲工作队员,几个屯凑出四个乡村教室,老乡们又嫌弃知青讲课文绉绉听不懂,只好把屯里文化水平比较高的村民算上,当民代老师。
出过书的苏玉春也被列入其中,也不管她乐不乐意,直接把人选定。
为了支持大姐工作任务,苏玉春还是愿意的。
村委会腾出办公的屋子办扫盲,一伙人瞎折腾,挂了黑板,从老乡家借来几条长板凳,门口提上‘扫盲班’字报,还在字报底写上列宁的话:在文盲充斥的国家里是建设不了社会主义的。
扫盲班也算正式落成。
教室有了,可是老乡积极性都不高,村干部一家家做思想工作,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来。
妇女说白天参加劳动,洗衣做饭,晚上看孩子,哪里有时间上扫盲班,男人也不愿意去,一听村干部要来家里,扭头就朝外头躲。
男人们就一个意思,不懂字懂庄家不就成了,这么多年也没见饿死,学会几个字能干啥。
还有些老太太上村干部家里闹,非说村干部让姑娘,儿媳和男人晚上一起上扫盲班坏了风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