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都没用,哪个女人要是嫁过去,那是一辈子做牛做马,累死才算完!”
说话的妇女掌握别人不知道的消息,见这么多人都瞅着自个,心里得意极了,不紧不慢的清咳了声,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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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凌国江还是一个屯的,他年轻的时候媒婆能踏破门槛。能做木活,人又高大威猛,不喝酒不抽旱烟。
干起活来麻利轻松,哪个女人不想嫁给这样的男人,别说是我们那个屯,其他屯的都上门为闺女说亲。
凌国江多好的小伙,偏和地主家的女儿好上了,那一家可是屯里的典型。我小时后上头来人了,这一家就得轮番站在台上被批,那家女儿弱不经风,腰细屁股小,真不知道凌国江看重地主的女儿什么!”
如今已经是几个孩子妈的妇女语气酸溜溜的,蒋秀芬和几个妇女捂着嘴巴偷笑。
“当初你是不是也想嫁姓凌的?”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么好的男人不嫁白瞎。”
“可惜人家看上地主的女儿,没看上你。”
看话题偏了,忙有人催促妇女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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