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副‘我家孩子还小,说什么你都得原谅,不原谅就是你的问题’的态度。
苏玉春冷冷笑了,用帘子把苏翠姗的病床围得严严实实,然后继续和这一家理论。
“你家孩子小,可嘴巴比大人还毒,我今天不仅骂小孩,连你们大人都要骂。怎么着,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鼻孔看人?不把人当人看?
我也就奇怪了,就你们这样的,怎么还集体出来祸害人呢?我要是你们家,早就找个粪坑手拉手跳下算了。”
“我...我要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嚣张。”老太太举着拐杖就要抽苏玉春。
这时忽然走进来一个肥胖又地中海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身干部的穿着,腋下夹着个半新不旧的皮革公文包,胸前口袋别着根万宝龙钢笔,表情很严肃。
正好有护士走过去,带着笑呼唤了声,“梁镇长,您来啦。”
后者只微微颔首,官派十足。
“闹什么,这是医院,是患者休息的地方!”
“你老婆儿子都已经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孙美荷气呼呼的说:“都怪你,当时不是说好了宝贝独自一间房,现在又住进来别人,你明知道我们娘两几个性子腼腆。”
一旁的苏玉春翻白眼,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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