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没几天后两人好得很,黄秋雁婆婆不管事,她时常在上工前把孩子送到苏翠姗家里,下午收工后再接回去。
她性格不爱出风头,不像村里老娘们咋咋呼呼,也很适合温顺的苏翠姗。
远远看见苏家辉来了,苏翠姗往人群里避,避免和不讲道理又凶悍的亲戚碰面。
苏家辉一进院子就脱下皮带握在手里,进去后直奔苏彪,先来个‘列宁上下册’,就是拧耳朵。
苏彪的耳朵被拧得红肿,他想跑却被苏家辉皮带抽中后背,如今穿的都是单衣,皮带甩到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苏翠姗和黄秋雁都是当妈的,看不了这种打,凑了会热闹后就离了生产大院。
接了孩子又被两姐妹强留下吃完饭,说今晚有野味,吃獐子肉。
獐子是施阳和村里知青去山内狩猎的时候打的,以往想给黄秋雁些好东西还要碍着她家里人,现在通过苏玉春好办多了。
处理好的獐子肉有两小盆,足够三个女人和小孩子吃的。
三个女人做饭时聊起了烫头的事,最近村里小媳妇老娘们都在传城里时髦起大波浪烫头,烫一次头要八角钱,很贵。
村里女人就用烧红的洋钉子烫出弯刘海,用夹蜂窝煤的钳子烧红烫出大波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