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见主人没有发号施令就在四处溜达。
“春儿姐,你们今晚吃鹌鹑肉?这玩意烤着吃最香啦。”二黑垂涎的说着。
苏玉春把山炮咬死的那只鹌鹑送给二黑,把人高兴得不行,猪草都不打算割就要找个地方烤鹌鹑。
山里不缺少吃的,要找总能找到,可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肉了。
苏玉春一把抓住二黑的衣领,“你那样吃不好吃,鹌鹑先留着,今天上我家去吃坛肉。”
二黑眼睛都亮了,却直摆手:“不用不用,我不吃肉。”
苏玉春噗嗤笑出声,还说不吃肉,听到肉眼睛都快瞪得脱眶。
黄秋雁跳井那会,二黑自告奋勇下去捞尸,给了人最后的体面,苏玉春要帮黄秋雁还这份人情。
“真不吃?”她故意板脸又问了一遍。
二黑实在是点不下头,他上一次吃坛肉还是在几年前知青刚到村里插队的时候,那时生产大队队长还不是陈为民呢。
生产队念在知青年纪不大就离开家,又怕人家城里人初来乍到不适应,所以组织做了坛肉。
坛肉,顾名思义就是用坛子文火慢慢的熬制,吃也有讲究,一次坛肉可以吃好几顿,第一顿当然要吃坛肉拌饭,连汤带肉往饭上一扣,鲜甜肥润的酱汁经过文火熬制已经带着浓浓肉香,平时不好下嘴的高粱米都很香,要是有大米饭配,那真是此生无憾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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