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队长摇头:“除了华夏,世界几个大国已经登上南极大陆建立了科考站,今年华夏将赴南极建站和科学考察是件不可逆的大事,拥有优先权。
那几位小组成员必须肩负保卫科学家的责任,但如果有办法在明天前赶到琼州北部,可以临时借调两位专业人员,但琼州目前没有机场。”
侦查队长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无法完成,前方困难重重。
“我去”
章容先掷地有声。
从首都到羊城已是深夜,双目通红的章容先走出机场,和侦察队请来接应的人会和前往港城。
“琼州是个岛,往来靠船,但明后两天不通航线,我们能找到的船燃料只够行驶几公里,而琼州海峡将近30公里。”
章容先闭上眼睛,脑海里仿佛能听见龙凤胎哭泣声和苏玉春痛苦害怕的脸庞。
“准备一面旗看风向,防冻油,我要游过去。”
对于户外游泳爱好者来讲,横渡琼州海峡的难度如同登山者攀登珠穆朗玛峰。
尝试横渡琼州海峡的游泳爱好者不少,可都有随行船跟随,陪同人员劝得嘴皮子秃噜皮,没有船跟随,半路要体力不支是会死的,更别提遇到水母的突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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