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妹妹舍友的嘴里听到了来龙去脉,苏翠珊担心得落泪,‘开除’在她听来就是天塌了地陷了。
回家的时候她在门口擦擦泪水才敢进门。
苏玉春刚好要出门,蔬菜公司临近年终还很忙,和沈家的合作也在紧锣密鼓的展开,忙得脚不沾地。
苏翠珊想和妹妹谈谈学校的事,可看人行色匆匆的也不好开口。
隔天一早,苏翠珊把卖冰棍还有从老家带来的十几块钱全揣上,买了一只鸡和十几个鸡蛋打听到了校长办公室。
她半辈子都不敢和有文化的打交道,为了妹妹的前途忐忑不安的上门送礼,惴惴不安的坐下。
母鸡拉屎,她手忙脚乱的弯腰用衣服擦。
“这位大姐,你可别擦了,啥事啊。”
校长老嫌弃的拿手帕捂住鼻子,他还要和教育局的领导吃饭呢,不然学校下学期的经费从哪来?
被嫌弃了,苏翠珊好不容易建设的底气被嫌弃得七零八落,有点语无伦次的说明了来意,末了赶忙提着鸡和鸡蛋放到办公桌上。
“拿走拿走”
鸡蛋和鸡在苏翠珊心里都是顶好的滋补品,可在校长心里可不是那么回事,他板着脸以不容置疑的语调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